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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是希望的唯一可能。
我们也许没法掌握爱。但可以选择相信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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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明日天寒地冻。路远马亡。
《最小说》2008年5月号。
第一届The Next —“文学之新”全国新人选拔大赛。Lotus在此之前说:“你看。第97页。好象他。是不是。”
这似乎是条捷径。并没有被印上谁的名字专属。但那不是我的路。
在那丰厚利益下让人蠢蠢欲动。
老师曾在课堂上公开说。某某同学家是低保户。他念错了我的名字。
以及亲朋们赐予的羞辱。记得那时自己10岁整。矮人一半。低人一等。
旧日记本里写下最多的语句。是不敢向大人们宣告的语气句子。
重重地划破了纸张。
上车之前我拿了他们的钱。
他们说的不是“你还小”。而是“你不配”。
小小的骨骼背起远比自己大的旅行包。没有掉下半滴泪。
勒痕掩藏。
人生中的第一次独自旅行。
告诉父亲。我要去上海。
他不知。他亲兄弟姐妹的行为。直到现在。
我一个人的秘密。我一个人的负担。
2002。十年。上海。
“要钱。要有钱。很多很多钱”。
12岁了。
偷了同学的钱包,他不知道。拿了商店的东西,他们不知道。
心脏负荷不了。谁都不知道。
是心虚的感觉。不知道还有甚么方法。
“世上有两种人。富人靠钱。穷人用脑。”
其实父亲也甚么都不知道。就读的小学至今仍存留当时自己自制的作文集。上百页。
只有某某同学的名字。老师们总念错。
虽只在校内传阅,虽不会再有下一本。
但那确实真切地让我第一次体验到被追崇的感觉。
那时的影子还在。却被封印了光阴摆放在展室。
不断被磨破。时间的伤修复不了。而人们总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。老师,你念错了我的名字。
2004。幻象光影。北京。
父亲有一个愿望。是去看海。我没忘。
所有的人都遗忘。而我记得。我没忘。原来自己喜欢做的,所喜爱的,也都能统统标码出售。
更深层次地溶入生活。叫人惊叹。
好象在之后的喜好都能换回一定酬劳,或之前。独立的纪念。它被父亲的烟烫出了洞。
那条裙子。结束了整个童年的疑问。我未健壮的身躯,怎么扭转现实的悔恨。母亲总提及多年前她怀抱里的那个孩子。她总说:“你打针从来没哭过。”
于是,我是一个病孩子。而我总忆起的,是他们伸出庞大的手掌覆盖光亮向我挥来。
没有疼痛。只是晕眩的模糊。泪水可以解渴。
怎样才能让他们望女成凤的欲望封口。是宇宙第一吗。如果真像他们说的。
那么为甚么我所有挣来的钱都与之无关。反而为此投入了太多钱呢。
2005。要考的大学一定要有海。大连。
班长喜欢古惑仔。是黑社会。我所置身的社会。问题少女。
没有抑郁症。没有强迫性幻想症。不是双性恋。不是非主流。
不懂得怎样与女生相处。这座城市那么狭窄。他们都认得你。并给予不同评价。流传。
然后抛下一切,出逃。未遂。
那个男人跪下掩面哭泣的画面,像平静海面的突袭旋涡。
旗杆被折断。没有挣扎着妥协。
再浮出水面。阳光灼伤了曾经的烙印。重重叠加。
不见天日的时光过去了。无畏无惧的亢奋也睡去。
有人留下有人走。很多人换个时间认识就会有完全截然不同的结局。
怎么选择。比如出生。
我还记得他们的嘴脸。时间让我强大,他们却步入衰老。
他们强行夺去我的天真。10岁整的旅行。
他们的嘴在迅速变换。十万。一百万。一千万。一亿。
与金钱挂钩的主题。怎么买回他们逝去的青春。秘密膨胀。肩上的山,背上的包。
它们永远与我一同成长。注定了是赶不上的步伐。初恋与初吻不同步。思想与年龄不同步。
扭曲了的人儿啊,没顾及路上风光。终不能尘埃落定。像不停会有人死亡。
谢谢。再见。2007。爱是全部的心跳。香港。
三年前。生命是首需要尖叫的歌。第173页。
[送给每一个曾经。马上,将来参加考验的你,请努力。一直努力。]-
我们去哪儿。

这真的是条捷径。上面隐现出我的名字。但那不是我的路。
究竟是谁先找上谁。
就像他们曾为那所谓的同类而争执般的下落不明。她要带他一同走。他等她。他们都不懂得爱惜自己。
他要谋取利益。她亦如此。他们都是骗子,骗别人也骗自己。不止一次地想要完整讲述。但某些物质只仅存于他们体内。
强烈的心灵感应在当今通信发达的水泥森林里更显突兀。
它们无休止地蔓延于两人之间。他们相似如一体。
被迫分割的飞鸟。
他们在不自觉的状态下因对方而改变。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。
他们遭遇了青春之冷。他们还在飞。这是我没有结局并还在延长的故事。
在思绪里演变作对自己的爱恋。他们都被钱左右。
轮回的轴转变一次次分离。她走了。
他说:你自己一个人要多小心一点。必须接受生命里注定残缺和难以如愿的部分。
要接受那些被禁忌的不能见到光明的东西。
真正的爱,从来不能言喻。我们都宁愿沉默。爱。第143页。
[我曾经想,没有我,他一定会活下来。
现在的他一定活得更好。
一定还是光芒万丈。一定还是那么耀眼。]-
这个尖锐,自以为懂爱的年纪。

当然。这是事实。你可以逃避。
是吗。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吗。你走上了这条捷径。太强烈的阳光背转。你的路不是我的路。
拍打的不止是衣角上的灰。还有灵魂里的尘。
年少的时候,似乎一切都不是问题,不管去哪里干什么。
成年以后,似乎一切都成了问题。
成年以后的爱,充满着衡量。试探。猜忌。
现实现利的太多,需要考虑的太多,衡量的太多。默契却又不够。
没有人相信你的话。也没有人相信你的眼泪。
成年以后是理智的爱,也是欲望之爱。
想要的太多,却再也满足不了。若要走。还迟疑甚么呢。
你看你踏上的这条路。还有人为你欢呼,加油。
我只是独自一人,连伞也忘了带。
而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忠于内心。不同于出生。不要再说过去美好成了伤痛。难道你还没看到那片海洋吗。
我多想能够亲自无看上一眼。心中绿色的海洋。人终究逃不过岁月的踌躇。
回想起来,犹如当初最爱的极限运动一般。纯粹的,几近绝望的。
像你的心脏无法那么逞强。要装着自己不痛不痒。第180页。
[现在我只想告诉你。让你听见。
至少眼下,我的呼喊在我的胸膛来回反复。
在总有一天的微弱至熄灭之前,这样的灼灼其华。]-
卑劣祈望里的死亡。

只是个有些许自不量力的孩子。
而眼中却是浓烈的墨彩。在社会进步的同时,自以为是。捷径。掌控抑或颠覆。那是别人的路。
我试图用最初的方式述说完自己一路的故事。
但无论我如何努力拼凑都只是碎片。
不向谁索取同情及怜悯。那是已过去的事。我曾面对火车上装载的一切惊恐至致。在不长不短的十多年里。
总忘记一些困倦。年轻的美好可以继续被骗和施骗。还有很多过错要去经历。
也许重生也只是意想而已。我想生命顽强也脆弱。每个下一秒都宛如末日。
当我已走远。你们不再能跟随脚印找寻。
会怎么样呢。我们都拥有各自的生活。我不会介绍自己。走了很多人的老路。
终还是要给自己铺垫一条未知。
如此幸运。我一个人。
不用听取任何人的意见。焚烧了薄弱的报名表。
左眼 泪三滴。第109页。
[我时常觉得这是一条在不停喘息的河流,生命力被过度地开发和消耗。
就像巨大的颗粒物占据了我的眼睛。也没办法抬手抹去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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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是绝望的独有拯救。
我们相信爱。并且爱着。“第97页。真的好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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